辗转反侧回了一句。
他真不想再去扫厕所了,扫了几天他感觉自己都被腌入味了。
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一出门就感觉好多人都在看他笑话。
明明之前他还被人叫一声老林,现在只能被人叫做老粪。
他好歹上过学啊,为什么混成这样?
“那你就去借啊,还躺在这里干什么?!”林翠英气急败坏拉起林勇就把他往外面赶去。
“要是你没有本事借来,以后就别回这个家了。”
林勇敲敲门,里面有没有动静。
最后他只能不情不愿来到邻居家里借粮食。
可他忘了,这不是条件宽裕的职工院,家家户户都紧巴巴地过日子,哪有多余的粮食借给别人。
林勇最后只能找到刀三家里,刚进门就看见一个老熟人。
“老吴,你怎么在这里?”
老吴正和刀三喝酒,面前桌子上摆放着一只烧鸡,一碟花生米,两瓶散装白酒。
两个人喝得是满脸通红。
老吴见到林勇满脸羡慕盯着桌子上的烧鸡看,赶紧把烧鸡藏在桌子下面,换上一副笑脸说。
“老林,这是我兄弟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跟他说话那么客气干什么,他之前可是没少在车间欺负你,现在哥们给你报仇了。”
刀三说完,朝着愣神的林勇勾了勾手指。
“林主任说了,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再不去工作,以后你就不用过来了。”
“还有……这张报纸上面的是不是你们一家,还有你闺女。”
“呦,你长的这么丑,闺女倒是挺俊的。”
刀三把一张报纸拍在桌子上,调侃一句。
“可惜被下放到大西北了,估计也活不了多久,要不我还想登门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