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他还是头一回跟女人接吻。
好在,对象是自家明媒正娶的小媳妇儿,倒也没什么好纠结的。
只是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有些意犹未尽。
抬手用大拇指轻轻擦过嘴角的血迹,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可这一笑,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又赶紧捂住嘴。
别人接吻也这么疼吗?
这难道就是大伙常说的,痛苦并快乐着?
若是下次还能……
“咳咳!”陆少庭耳根发烫,干咳两声,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苏清月直到天彻底黑透,才蹑手蹑脚推开门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她没敢点煤油灯,摸出火柴划亮。
借着微弱的光摸索着去了洗漱间。
洗漱完,她端着盆就进了里屋。
这下终于不用跟陆少庭挤在一张床上了。
三间房,她随便住哪个都行。
关上门,才敢点亮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黑暗,让她稍稍安心。
可这灯光实在太暗,坐在书桌前翻了会儿医书,眼睛就酸涩得厉害。
“改天得去供销社买个灯泡装上,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她揉了揉眼睛,正准备上床睡觉,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
“谁啊?”
“是我,给你送点伤药。”陆少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清月本不想开门,可门外的人敲个不停,扰得她没法睡觉。
只得一脸不情愿地拉开门,伸出手,“给我就行,今晚我睡这屋,你不用等我了。”
陆少庭点点头,把手里的伤药和一小罐蜂蜜递过去。
“这蜂蜜是我让孙雨之前捎的,你试试味道怎么样?”
撂下这句话,他放下东西,转身就回了主屋。
苏清月松了口气,关上门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往嘴角的伤口上涂药膏。
做完这些,她看到放在桌子上那罐蜂蜜,心里有些无奈。
她刚刚是不是太冷漠了?
这一夜,两人躺在床上都翻来覆去,谁也没睡踏实。
第二天一早,陆夫人就来敲门吃早饭。
搬家第一天就闹了那么多事,苏清月压根没来得及做早饭,便跟着去了前院。
饭桌上,陆夫人一眼就瞧见了她嘴角的伤,惊呼道。
“清月,你这嘴咋弄破了?是不是昨天被陆晓晓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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