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缓缓睁开眼，吱呀一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姐，咋了？”
她的目光落在两张脏兮兮的小脸上。
一男一女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头发乱得像鸡窝，身上的粗布衣裳带着补丁。
陆舒心端着两盆冒着热气的温水从厨房出来，说。
“这俩孩子是我从六巷口捡的，当时都快饿晕了，我心软给了俩白面馒头，没成想竟跟着我回来了。”
“六巷？”
苏清月心里一动，下意识就想去看那女孩的脚，却被身旁的男孩一把拦住。
“你干啥？”男孩眼神警惕，像只护崽的小狼，死死挡在女孩身前。
苏清月放缓语气，“我就是想给你们洗洗脚，你看我像坏人吗？”
她笑得温和，女孩对着男孩摇了摇头，怯生生地开口。
“同志，我和哥哥遇上点难处，想在你家借宿一宿，行不？”
武昌补充道，“我们没有钱，但是可以帮你们干活。”
他走出去，扛起一个装土的麻袋。
不一会儿就把麻袋全部搬到后院去。
腿脚麻利速度快。
菜牙看到桌子上还有未纳完的鞋底，拿起箩筐就开始继续弄。
还真别说，这两个兄妹干活很有一把手。
陆舒心很是满意，又见苏清月刚刚反常行为，干脆道。
“当然可以，你们留下来的前提是洗干净。”
苏清月也温和一笑，“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菜牙，这个是我哥哥名叫武昌。”
菜牙笑嘻嘻的模样很是讨喜，苏清月心中更加激动了。
迫不及待脱下她脏兮兮的鞋子，脚丫裂纹了，小拇脚指和大拇指各断了一根。
苏清月皱紧眉头，她妹妹只断了一根小拇指。
她又想要脱武昌的鞋子，却被他躲开了。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脱下鞋子，苏清月眼中有一丝失望。
武昌的脚趾全部被砍断了。
“你们这是天生的还是……”
苏清月终究没忍住问出心中疑惑。
菜牙和武昌同时握紧拳头，表现的很失落。
“是跟其他乞丐抢吃的，被他们砍掉的。”
这个答案在苏清月预料中，她站起身说了一句，“想吃什么，我去做。”
“一个馒头就行。”
武昌说。
苏清月点点头去了厨房。
很快陆舒心就走了进来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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