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领走了,就在附近石头村的槐花大队。”老奶奶回忆道。
“是一户姓孙的人家,那媳妇死了俩儿子,就想收养俩孩子,瞧着菜牙和武昌可怜,就给带回去了。”
“太谢谢您了!”苏清月又塞给老奶奶五毛钱,翻身上车,就往槐花大队赶。
槐花大队离城里有七八公里路。
石子路坑坑洼洼,苏清月骑得颠簸,一路打听才找到老孙家。
她手里提着一网兜苹果,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木门。
“家里有人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清月抬头一看,脱口而出道,“彩泥同志?怎么是你?”
彩泥也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道。
“小苏同志,快进来,快进来。”
她显然害怕苏清月。
把人让进院子后,慌张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然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盯着她看。
苏清月坐在凳子上,对她之前印象不太好,但也算不上深仇大恨。
毕竟,她们也可能是被威胁的,进去蹲几天也就够了。
彩泥小心翼翼地问,“小苏同志上次的事情我真是逼不得已啊,后来我家男人就死在了地窖里,我真的没法活了。”
说着,就开始捂着脸大哭不止。
苏清月听得心烦意乱,她连忙说。
“上次的事情过去了,今天我过来不是找你算账的,你前些天是不是收养了两个孩子,大概是十八九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