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谢谢爸。”
陆奕山旋即又问道,“少庭他中的毒到底严不严重?”
“我刚给他把脉时毒素已经开始扩散到五脏六腑。”
苏清月说完,陆奕山把头低下去表现的很沉默。
苏清月注意到他眼睛里有泪光一闪而过,很浅很浅几乎看不到。
哭了?
苏清月又补充一句。
“不过,我已经将致命的毒素压制住了,只要好好调养,我相信不出一年,少庭他就会彻底康复。”
这句话彻底让老两口燃气新的希望。
陆夫人一激动直接靠在陆奕山肩膀上,“大山,你听到没有,我们的儿子有救了!”
苏清月吃了一嘴狗粮,趁着公婆两个在腻歪,她一脸尴尬离开。
苏清月刚推开门,就见陆少庭正从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桌上放着一本旧笔记本,还有一支英雄牌钢笔。
苏清月走了过去,“你眼睛还没痊愈,不能劳神。”
陆少庭抬起头,把钢笔递给她,声音低沉。
“会写字吗?”
苏清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太会,写得不好看。”
“我教你。”
不等苏清月拒绝,陆少庭已经握住她的手,将钢笔按在宣纸上。
笔尖划过纸张,三个工整有力的大字渐渐显现“苏清月”。
“哇,你写得真好看!”
苏清月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道。
“这么好的字,是怎么练出来的?”
陆少庭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
“小时候被逼着练的,只要一偷懒,就会被打骂,就算皮开肉绽,也得接着练。”
他顿了顿。
“那时候,就想像别的孩子一样,痛痛快快地玩一天……”
苏清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正在微微颤抖。
她忽然想起方才陆奕山进门时,陆少庭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原来,这份疏离的背后,是童年留下的深深烙印隔阂。
陆少庭突然松开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你是个好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