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也不例外。
苏清月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陆少庭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她吓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敢再多看一眼,抓起衣服就急匆匆地跑出去洗漱。
洗漱完,她甚至来不及吃早饭,揣着床票就往家具商店赶。
昨天从陆沉川那儿拿来的床票,今天早点买张单人床。
也好彻底分床睡,避免再发生这种尴尬的事。
家具商店门口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每个人手里都紧紧攥着床票,踮着脚尖往里面张望。
苏清月运气好,来得早,排在前面,没多久就跟着人群挤了进去。
“同志,您好,我要一张单人床。”
“一张单人床,一张床票,加三十五块八毛。”
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语速飞快地说道。
买好床,苏清月跟商店约定好明天送货上门,就揣着收据,满意地往回走。
刚走到家属院门口,就被王婶子拦住了。
“清月啊,你买到床了?”
“你能不能让给婶子啊,婶子家里来了亲戚住不下,可每次都抢不到,反正你们家房间多,就算来人也可以打地铺。”
“不好意思王婶子我们家还要用呢。”
苏清月对王婶子喜欢不起来,这人总喜欢占别人便宜,总拿别人当傻子。
王婶子不依不饶,“清月,你说你们家要这床有啥用?”
“该不会是你们小两口在闹分床吧。”
“分床可不好,夫妻感情需要维持,你这样做让你婆婆脸面往哪里搁啊?”
“还有,你都嫁过来好几天了,这肚子咋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我看啊,你指不定就有妇科病。”
占便宜不成改道德绑架和侮辱了。
可惜她找错人了。
苏清月领不丁开口问道,“王婶子你属啥的?”
“啊?”
王婶子被问懵逼了。
想了想她笑着说,“属鸡,老一辈常说鸡就是凤凰,很好的属相呢。”
“哦,我还以为您属毛毛虫的,不咬人隔应人。”
王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