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过来的视线不带分毫轻蔑和贬低,认真而又笃定,像是真的对他怀有自信。
于是,他再久久的无言后,收起了眼中的轻忽和散漫,认真的整理好衣袍,像当年怀揣着期待入宫面圣时一样,放下了片刻不肯离身的酒壶。
随后退后一步,执手行了臣子礼。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