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全他妈在辛苦劳动,这本就是真相。”
听唐禹吐槽,聂庆的心情反而好了些,他咧着嘴笑道:“我还以为你多勤奋、多喜欢劳碌呢,原来你也是在忍啊,哈哈。”
唐禹道:“人的天性就喜欢懒惰,喜欢享受,还有人喜欢干活、喜欢劳碌吗?没有的,都是为了做事,为了某个目标嘛。”
“而且你以为只是劳碌?靠,这个很考验道德的,懂吗?”
聂庆疑惑道:“说说看,什么道德?”
唐禹道:“那我问你,马上要打仗了,需要转移百姓吗?”
聂庆愣住,皱眉道:“难道不需要?”
唐禹叹了口气,道:“唐国有一百多万人,怎么转移?往哪里转移?装到哪里去?”
“冬天大雪来了,转移的百姓住哪里?吃什么?粮食怎么调配?”
“人们舍得自己刚刚得到的土地吗?舍得自己刚刚修筑好的家园吗?”
“那是他们的命啊。”
聂庆有些吃惊,使劲挠了挠头。
唐禹道:“唐国是好了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大规模转移有效率吗?路上要死多少人?一个安排不慎,粮食没有续上,柴火没有续上,物资没有续上,冻死的数量会比敌军杀的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