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着沟壑长达数十丈,但冉闵他们只需要填个两三丈就足够了。
但偏偏,隔得实在太近了,乾兵一把一把往这边撒着铁蒺藜,盾牌能防住弓箭,防不住这玩意儿啊,它落在盾牌上,顺着缝隙就掉地上了。
天黑看不见,运输泥土的士兵又缩在盾牌下趴着走路,那几乎完全就是瞎子,一脚踩上铁蒺藜,当即就刺破了。
一时间,无数魏兵哀嚎不已,填土工作几乎无法进行下去。
冉闵冷冷盯着前方,喃喃道:“小小的防御工事,还真是难破,不过这点东西休想拦住我冉闵。”
“两侧的人回来,前方不必填土了,盾牌手顶住对方箭雨就行。”
“去一队人砍树,这一丈宽的沟壑而已,大不了强行搭桥。”
只是片刻,数百人分别抬着几十根圆木就顶着箭雨往前冲。
即使有伤亡也无妨,几十根圆木重重朝着乾兵防御工事砸下,密集并列在一起,已经形成了斜桥。
“盾牌手,给朕压过去!”
这个时候再也顾不得许多,所有人顺着临时搭的木桥往前冲,即使有人掉下去,即使大量的人中箭身亡,那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