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治理上,以及在一定范围内的地方政策上。
而涵盖整个天下的大格局、大战略、大方向,他就很吃力了。
田俊已经明白,自己没办法做到很高的位置了。
但他却不沮丧,反而有一种极端渴望想要进步,想要变强的信念。
唐禹叹道:“让他们去抓壮丁吧,让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一切吧。”
“他们总认为成都难打,总认为我唐禹太强。”
“其实,他们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为什么成都难打,为什么我唐禹太强。”
“他们会看到的。”
百姓是有血性的,这个民族本就是有血性的,但藏得太深,被压得太久。
他们不会反抗,即使有那么几个悟性高的站出来,也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农民几乎不会自发性地去形成大规模的反抗,任何人把这个事情看简单了,得到的答案一定是失望的。
他们需要引领,需要唤醒,需要领导。
虽然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但成功的反抗,一定是有个人、团体去指导,去引领的。
几千大同军潜伏在百姓之中,不是为了搞偷袭,不是为了出其不意,而是为了引领、为了指导。
他们在动员百姓,他们在各地区去灌输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