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渊想了想,才道:“回函陛下,就说谢秋瞳…以空城为饵,引诱我们攻城,实则在城内埋伏了六千大军,随时准备突袭。”
“我们情报工作做得好,没有上当。”
“可以让谢安先打下邳,把彭城郡隐藏的六千人调走一部分,我们就能攻城。”
说到这里,戴渊拍手道:“就这么回复!别在乎脸皮了!这年头谁还有什么脸皮啊!谢安先打了再说…”
“戴渊说彭城郡那边,是谢秋瞳使的空城计,其实埋伏了六千大军。”
“谢安说,谢秋瞳在淮河对岸布防六千人,强行渡河会损失惨重。”
“刘裕也说,谢秋瞳在他那一段河道,布防了四千人,甚至还有数十条渔船。”
说到这里,司马绍都气笑了:“谢秋瞳是老神仙啊,能变出这么多人来?”
“她两千北府兵,加上祖约、钱凤的残兵,拢共才六千人。”
“王劭积累了三年,也才六千人。”
“合着他们加起来,就变一万六了?当朕不识数啊!”
王导坐在旁边打盹,听到这些话,几乎都差点没绷住笑。
庾亮气愤道:“戴渊和谢安就是包藏祸心,故意保存实力,想让刘裕先去给他们卖命,他们好在后边捞功。”
司马绍道:“你去谢安大营督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