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口气,道:“故意的,你故意气我而已,可惜我根本不在乎。”
“我早就和你分开了,你找了男人,我反而解脱了。”
“只是你找我徒弟,让我觉得吃了亏罢了,毕竟你都四十岁的人了,你根本配不上他。”
这句话让祝月曦脸色发白。
她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徒弟?师父?你算什么师父?你配吗?”
“你教过她武功?还是教过她读书识字做事做人?”
“你什么都没为他做过!你在他心中…只是喜儿的师父,而不是他的师父。”
“他重视喜儿,因而捧着你罢了。”
说到这里,祝月曦冷笑道:“你看,他对所有人都好色,唯独对你没感觉。”
“他对所有人都很亲近,会说话,会谈心,会讲关于世界、关于理想的豪言壮语。”
“但唯独对你,他只夸你,只捧你,把你当成一个…长辈哄着。”
“而你,还整天乐呵呵的,以为自己多重要。”
这句话几乎让梵星眸破防了。
她直接吼道:“唐禹!滚进来!”
门外的唐禹早就汗流浃背了,但此刻听到呼唤,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师…父…”
唐禹尴尬喊了一声。
梵星眸咬牙道:“说!她说的是实话吗?你是故意把我当长辈哄着?”
唐禹苦笑道:“师父,曦儿那是在说气话呢,在我的心中,师父非但是长辈,还是朋友、知己,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