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只不过后来又被赶出来了。”
“此女聪慧过人,从小就有胆识才学,奈何只是女子…”
唐禹道:“而我不过是区区赌徒之子,唯有纨绔之名,那谢秋瞳又是如何看得上我的?”
这句话倒是让戴渊疑惑了,他皱着眉头,仔细思索。
唐禹给出了答案:“因为她说我有经天纬地之才,有王侯将相之智。”
“只可惜,北湖集会之后,我见不惯她视人命如草芥,与之分道扬镳,因而被赶出谢家。”
北湖集会?
戴渊突然想起,北湖集会清谈之时,此人作《六国论》以喻天下局势,可谓是见解独到,才华横溢。
难道这唐禹,不单单是有治理之才,更是人中龙凤,将相之姿?
唐禹不容得他思索太久,于是大声道:“君侯!我有一言!请君侯准允!”
戴渊看他目光坚定,于是郑重点头道:“你说。”
唐禹道:“若君侯有意为天下做主,则唐禹甘愿效死,此绝非一句空话,只因心中已有丘壑。”
戴平都忍不住了,连忙喊道:“唐兄且说!”
唐禹看向两人,凝声道:“君侯手握大军数万,皆是英勇善战之精锐,何必要与石虎决一死战,闹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