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什么。”
唐禹并不回答,只是目光锐利了许多。
被谢秋瞳看穿了想法,那无所谓,反正掩饰不住。
但她表现出来的意思,似乎不是阻拦,而是支持。
这种支持意味着,她想要和我斗法。
她不认为我有那个能力脱离她,但她又渴望看到我有那个能力。
如果做到了,她说她高兴。
如果做不到,那就只能当她的棋子。
唐禹嘴角带着笑意,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他不畏惧斗法,他只怕被提前扼杀。
“笑什么?”
谢秋瞳道:“你相好要怎么表现自己了?”
唐禹道:“我只是在想,万一哪一天你落在我手里,那你肯定老惨了。”
谢秋瞳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一时间愣住了。
然后她摊了摊手,道:“我期待那天的到来。”
从乌衣巷出发,左转进入丹阳郡城东直道,一路向北,经建兴苑,过秦淮河,沿着东城府西直道,再过清溪,一条路干到底就是北篱门。
北篱门出去就是北湖的南岸,这里可以说是皇家的后花园和游乐苑。
马车已经进不去了,全面戒严,所有人下车凭借腰牌进入。
奴仆、侍女一律不能进,里边有专门指派的仆人和侍女,最大程度确保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