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尴尬了,说是核心圈的人,但真正的大事,从来轮不到他拿主意,所以他一直也没想过拿什么大主意。
“军儿这次回来,我是要狠狠责罚他的。”赵延年没有直接回答三弟的问题,声音平缓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但不是因为他的这份协议不好,恰恰相反,这份协议已经是咱们当前能拿到最好的了!”
此刻的赵延年一反刚接到消息时的愤怒,语气极为理性与克制。
“我之所以责罚他,包括引咎辞职,只是在给军政委员会的其他人一个交代...不得不给的交代!”
话音落下,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老三赵延平有些不忿的开口道:
“大哥,这既然是基于咱们实力的最好选择,那跟您、跟洪军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换个人去就能签好了?就能让军事委员会退步了?咱们...咱们这不是成了替罪羊吗?”
面对三弟的疑问,赵延年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眼神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兄长才有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