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铁路职工,还有一队荷枪实弹的巡逻哨兵在站台边缘列队走过,皮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整齐的咔咔声。
有人已经找到了来接站的亲人,抱在一起,有笑的,有哭的,有笑着笑着就哭了然后使劲抹眼泪的。
有人还在东张西望地找人,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一只只找窝的鸟。
“你看那边。”胡志明用下巴朝左边努了努。
张靖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上士军衔的战士蹲在站台柱子下面,怀里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小孩穿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棉袄,袖子卷了好几道,露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正在揪上士的领章。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意扎着,穿着朴素,眼眶红红的,但嘴角一直翘着,手搭在上士的肩膀上,一直没有拿开。
那名上士把脸埋在小孩的脖子里,肩膀在抖。
“回家好啊。”
胡志明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跟自己说:“能回家,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