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恨意逐年累积,等他回到了京城,总是能够见到自己这张脸因而想要解决了自己,那恨意也应该有一个外泄过程,例如平日在朝堂上踩两脚,讥讽几句。
当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种见到对方的厌恶之情都很难控制得住,更别提上升到恨的程度。除非有一种可能,就是地位不对等,想要以小博大,以蚍蜉撼动巨树。
而事实上地位是不对等,但问题是,无论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还是在彼此的眼中,王茂平虽然不算是蚍蜉,也得过许多功绩,但他明显是处于劣势的那一方。因此,这也是说不通的。
无缘无故,没有任何征兆,冒着巨大的风险,对他放了大招,还波及其他无辜之人,有些说不过去吧。
“大人,夏衡羿没有牵连出什么人来?”所以,王茂平其实仍旧没有放弃,此人不是幕后黑手的可能。
在猜测阴谋之初,他和主官还怀疑过四皇子,但几个月的时间吴潽都没有向上联系,让他们也只能把没有根据的可能性,暂且放下。
直到现在,他也并没有从主官的话中,听出夏衡羿向上牵连了什么人,也没有听到其与四皇子有什么关联。
虽然觉得不可能是主官忘了,而是可能没有查到,仍旧不死心的确认道。
“没有。”闾嘉的话,当即做到了让下属死心:“而且,他也并没有牵连什么朝臣。”
三司自然是不可能告诉他案件审问的进展和细节,但是从一些行动上能发现端倪,就比如那些被询问的官员,都安然无恙。
王茂平感到意外,没有向上牵连,向下也没有牵连:“就靠着那些言官吗?”
他之前虽然身在贡院,但也知道言官不用谁的命令,在听说传言之后就会上奏圣上,但只由那些言官冲锋陷阵,还是会存在不可控的风险。而且,也不是他和主官愿意看到的。
“不,还是有人站出来的,为首的是通政使。”
汤绣漳?王茂平眉头微蹙:“所以也没有牵扯到他?”
“没有。”
主官说的很肯定,王茂平却是觉得汤绣漳那种趋利避害的人,应该是看热闹的那一方才对,而自己想到的,主官也能够想到,目光对视,他就知道,主官也没有放弃对汤绣漳的怀疑。
“但夏衡羿没有牵连到汤绣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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