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得好,天下财富就能流通起来,大家的生活会渐渐好起来,用得不好,则有可能引发货币过于集中,通货紧缩的风险。”
对此,杜构持有不同意见,“父亲,我认为您是多虑了,倘若您真的了解过钱庄,就应该明白,钱庄是一直在放贷出去的。”
“往日钱庄财富并未达到一定规模的时候,钱庄就在选定放贷的目标,只借款给那些进行长途交易,而缺少资金的人。”
“曾经,我听子安兄提过一嘴,他说借给商人固然风险极低,利润较高,但如果有足够的资金,其实放贷给什么......新兴手工业者、矿业、盐、茶、酒、造船等行业才是最好的。”
“当然,这里指的是数额较大的放贷,普通百姓的话,会更侧重农业方面的放贷。”
“如果有百姓想做买卖,且想法不错,通过钱庄的评估,钱庄一样会进行放贷。”
杜构最后说:“简而言之,子安兄一直都是有方向地前进,早已做好了长远的规划。”
“......”
听完儿子的话,杜如晦半晌无言。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为父老啦,今后是你们这群年轻人搅动风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