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发现啦!”
兕子惊慌失措,一转头,却发现城阳已经跑出了老远。
小家伙傻眼了。
刚要迈腿逃命,小耳朵一疼,被揪住了!
“我亲爱的妹妹,你要去哪里呢?”
“......哈哈,我亲爱的阿姐,我们商量一下,可以和解的......”
“......”
回到户部,周围的人都在忙,陈衍便去了戴胄那里。
戴胄的意思是,头三天,先不用干太多,先把户部各种数据、流程全部熟悉就好,在三天之后再开始着手处理公务。
当陈衍坐下来之后,沉思一会儿,突然问,“尚书大人,朝堂的日常,都如今天这样吗?”
戴胄一顿,自然明白陈衍指的是什么,但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不好意思,反而认真道:“确实是这样的,等你今后多上几次朝就明白了!”
“在那种地方,能被拿出来商议的,都不是小事,大家各执己见,各有各的想法,争执是很正常的。”
“毕竟,谁都有自己的理,认为自己是对的,是为了这天下万民,亦或者为了朝堂稳固,自然谁都不肯让步。”
“你今天不依旧跟魏征险些吵起来吗?其实你们那都不算个什么,太克制了。”
“我估计魏征也是看你第一次上朝,言语遣词用句相当克制,如若不然,他很可能以你双亲起手。”
陈衍:“......”
“这......我属实没料到啊。”
他语气肃然,缓缓摇头,表示长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