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那看过无数遍的场景,怔怔出神,“还记得我跟陈兄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杂乱无序,到处都是脏水坑洞,下面做工的百姓眼中全是麻木,明明是人来人往的码头,却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如今,地被重新修好,秩序被残酷的刑法树立起来,做工的百姓换上了新的衣服,眼里有了光。”
杜构干咳一声,挠挠头,“不怕你们笑话,我自认为这里面有我一份功劳,同样,这份功劳亦是我活了二十多年以来,最令我感到骄傲和满足的事。”
“不是因为这份功劳带给我的前程,而是因为我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我做的事是有意义的,我在让百姓们慢慢变好。”
“说真的,那种成就感,简直令人着迷。”
房遗直对杜构的话相当认同,因为他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陈衍才是那个决策者,但他们一直参与其中,并为此做出了极大的贡献,不是吗?
“只是可惜......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
陈衍颇为感慨。
在渭南县这段日子,他过得相当舒心,公务不太繁忙,只要把控好前进的方向,那他每天想干啥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