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在得知玉婉是我们的女儿后,情绪相当复杂。”
“紧接着,太史令来了,跟陈小郎君一直在说什么命运,什么这就是玉婉的命,以及什么做买卖的事,我根本听不懂。”
“宴会隔天,我找到太史令,他说让我不要将此事说出去,直到昨天,太史令又找上了门,剩下的事,你应该都清楚。”
李道宗耐心地听着,郡王妃说完后,沉吟道:“所以,太史令的意思是,渭南伯便是玉婉的一线希望?”
“应该是这样没错。”郡王妃迟疑地点头。
“当初宴会上,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从两人的交谈中差不多明白,太史令应该是在试探渭南伯的想法。”
“而渭南伯是想帮玉婉的,还说玉婉今后会平安喜乐,一生无病无灾。”
李道宗闻言,脑海中思绪万千。
沉默半晌,最后微微一叹,“太史令,渭南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特别是渭南伯,陛下和娘娘似乎对他有极其反常的信任,既然人家这么说,那我们就这么听。”
“以后,有关渭南伯之事,我们可以多关注关注,能帮的就帮帮忙,只求他能在将来拉玉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