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一毫的踪迹。
正面战场并非是他此行肩负的任务，毁去内城中心的飞升塔才是他要做的。
“这忘川河老炉神竟然是药师佛的师承……”
距离忘川河老炉神所在的战场不远，古夜自然听到了此前忘川河老炉神所言的一切。
和剑冢主人不一样，他并非是第一次听闻药师佛这个名号。
寒帝窟的主人——寒天至尊，其遗言里便提到过这尊佛的存在。
简单来说，寒天喜好佛道，曾听闻药师佛的存在，后便去往东方净琉璃世界求教，终得佛法，悟得成佛之道，并将此成佛之道命名为‘寒蝉’。
所以，寒天至尊也是药师佛的弟子。
这就让古夜倍感疑惑了。
寒天乃是外道至尊，能得药师佛传承，究竟是药师佛有教无类呢，还是药师佛本就归属于外道一方？
这是一个极为关键的问题。
如果答案是前者，那么一切好说，如果答案是后者，药师佛乃是一尊外道佛陀，那么必须要将这忘川河老炉神定为极容易反叛的不稳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