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师傅，今天可以传授我们修行之法了吗？”
直到这一道声音冷不伶仃地传来，古夜顿时打了个激灵，直接将他从昏昏欲睡中拉了回来。
“谁？”
他惊疑地循声望去。
只见他依旧身处于青铜仙殿当中，依旧坐在那转钟之前，那蒲团之上。
然而，一切又有所变化。
那声音赫然来自他的身旁，邻近的一个蒲团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少年。
不仅如此，除古夜自身所在的这个蒲团之外，其余九个蒲团都有一个少年落座。
这些少年身上泛着光，像是由光影所化。
可当古夜细致望去，这些少年又像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一般。
他们的年纪相仿，都像是刚到蒙学之年的学童。
不！
不只是像而已。
古夜窥破这些少年的肉身，他们的骨龄真的就有如此之小。
可这些少年体内暗藏的气韵，却是古夜生平前所未见，像是一个个无瑕仙胎，天生便是仙风道骨，比世上任何一尊道体神体都要超然。
从这些少年口中吐出的言语，古夜虽然未曾有所接触，但却能够领会他们所说的意思。
而古夜自己，却像是不存在于这些少年的视线当中。
“师傅师傅！您老人家又在装听不见啊？”
此前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邻近的学童少年又是问了一句。
“听见了……”
也就在下一刻，一道老成中带着些许宠溺和无奈的声音响起。
古夜看到那转钟旁，不知何时竟又多了一袭白衣。
直到这时，古夜才注意到，那转钟上的符文消失了，仿佛并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