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道门,敢将自己的山门立在大罗天那个佛教大本营。
“昔年这位牛首宗高人于地皇天遇险,被黄鹤祖师救下,黄鹤祖师也因此迎来了自己的大造化,得到了那位高人的指点。”
“后来,那牛首宗高人准备返回大罗天牛首宗,便亲手建造了这座登天台。”
“在其登天而去之后,黄鹤祖师依据此地,这才开创出了我们黄鹤宗。”
那位黄鹤宗长老接着道。
“那岂不是说,我们黄鹤宗乃是出自牛首宗,和牛首宗同源?”
一个个黄鹤宗年轻弟子闻言兴奋不已。
能够和牛首宗攀上关系,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
“只是有些渊源而已,我们黄鹤宗在这地皇天也只能处于末流,怎敢和堂堂道门一大祖庭高攀?”
“实际上,自那位牛首宗高人离去之后,直至黄鹤祖师仙逝,我黄鹤宗也再未和牛首宗取得联系。”
另一位黄鹤宗长老讪笑一声。
或许对于那位牛首宗高人来说,他们的黄鹤祖师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过客而已。
黄鹤宗能够延续至今,已经是承了牛首宗的不少恩惠,每每有大敌入侵,祭出那尊雕像,便无人敢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