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
再加上似乎还有其他的顾忌。
久久战而不胜，杀至不得。
阴阳二相深深看了一眼远处显露身形的古夜之后，一口吞回相柳神宫，化作阴阳之气远遁而去。
古夜没有深追。
这一战看似迅捷，耗时不长，可也消耗了他的绝大部分力量。
他回首看了一眼远方，化作一道太阴之光，施展小虚空术，亦是消失不见。
“这就结束了？”
四周的生灵还未回过神来。
刚刚还在猛烈交战的双方，就已经不见踪影。
“刚刚那好像是屠江白神，还有相柳的第二首阴阳二相！”
片刻后，才有人回过神来，喃喃出声。
也就是在这时。
三道身影从远方天际出现。
转眼间，便到了九首蛇山上空。
正是金蟾老母、龟太师和许大。
“似乎是太阴之光的残留气息，还有……阴阳二气？”
龟太师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似在感悟天地间的残留气息。
他们本因白神吞山而来，却不想碰上了古夜和阴阳二相一战。
“阴阳二气……莫非是相柳第二首，阴阳二相？”
“难不成，白神道友和阴阳二相之间爆发出了一战？”
金蟾老母面色惊疑不定。
质问周遭生灵之后，得出了结论。
三人也因此不由地心中一颤。
要知道，除了那始终没有步入世人眼帘的一元终始，相柳九首当中，也就这阴阳二相最强了。
当初九首蛇山一战结束后，尉迟无量降临，追杀掀起祸乱的几大蛇首。
正是这相柳第二首出现，拖住了尉迟无量，才让其追杀无果。
金蟾老母和龟太师二人，单独面对相柳第二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性命安危。
可古夜和阴阳二相一战，居然战而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