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碎嘴子被下了禁制,守着关系到全世界的秘密,还真是苦了他了....
云青望着那道青衫背影渐渐走远,忽然低下头,将手中那枚满是裂痕的龟壳翻了个面。
卦象已定、天命所归。
不是一句谶语,是一个人。
从前哪怕他再相信预言,心底也始终保留着一丝理智的怀疑。
毕竟这世上有谁会仅凭一个预言,就将所有的一切都赌了上去呢?
哪怕这预言是紫微圣地一代又一代老祖,推演了万年的卦象,哪怕万年的卦象皆是一致!
他也无法做到完全相信,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天生反骨,天天都想着逆天改命!而不是顺天而行.....
可他没有选择,紫微圣地也没有选择!
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紫微一脉押上了一万年的沉默,押上了一代又一代老祖的寿元,押上了遗世独立的孤绝。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除了信,他们无路可走。
更何况,放眼这盘横贯万古的死局,无论换作谁来推演,都绝不可能想出第二个破局之法。
可此刻,这道万古无解的禁制,就在他眼前被这人像随手拂去一片落叶般轻描淡写地抹掉了。
他紫微一脉万年来无人能及的绝境,在他手里不过数息之间就消散了。
做完之后,他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就好像他刚才破解的不是元天道祖种下的神魂禁制,而是随手帮人拍掉了一片肩头的灰尘。
还有什么叫做“很凑巧”,什么叫做“略懂一二”?
那他紫微圣地一万年来那些耗尽最后寿元、至死不肯瞑目的老祖们,又算什么?
这一刻,所有的怀疑、所有的保留、所有为那预言留下的退路,尽数烟消云散。
云青深吸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江锦辞塞回来的那枚令牌,摇了摇头,将它珍而重之地收回怀中。
既然把令牌还给我了,那可就别怪我了!
找个时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一手,将他强行送出秘境。
区区元尊期,怎么可能是掌控这方天地的元天道祖的对手?
那元帝级别的神魂是你一个元尊期能碰瓷的吗?
元帝与元圣之间虽只差一个大境界,但这一步,就是生命层次的绝对鸿沟,是凡人与神明之间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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