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他出门采买灵草时，总感觉有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头去看，却又什么都找不到。
可到底是青阳城混了几十年的地头蛇，不出两天，就查清楚了。
回到府邸，他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锦辞。
“赵家？”江锦辞正在喝茶，闻言手指顿了一下，“他们查到这儿了？”
“不止查到了。”钱有财的脸色有些难看，“我在墨城安排的人给我传讯，赵家老祖出关了，而且高调宣布突破至元皇圆满境。”
江锦辞没有丝毫紧张：“那你是怎么看的？”
钱有财深吸一口气：“赵家老祖是元皇圆满，还有整个家族做底蕴，不好硬碰硬。但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公子若是想走，现在动身，他们追不上。
若是想打……面对一个元皇圆满境以及中等城池的一整个家族，公子至少得有元宗的实力才可能反制。或者寻找大家族合作，但公子不想暴露炼丹师身份的话，只能暂避锋芒，前往其他城池……”
说到这钱有财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这几日已经摸清楚了，赵家派来监视咱们的人，每隔三天换一次班，每次四个人，全是元师境。这说明他们还没有摸透公子的底细，还在观望。”
江锦辞看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一丝赞许。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在等？”
“对。”
钱有财点头，“等更确切的消息，或者等赵家老祖亲自来试探。一旦结果出来，他们要么退走，要么倾巢而出。没有第三种可能。”
“那你觉得，他们会退走吗？”
钱有财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会。他们已经死了大长老和好几个元王，这笔血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更何况……”
他抬起头，看着江锦辞的眼睛：“公子展露出来的炼丹能力和制符水平，赵家若是能拿下，那就是一飞冲天的机会。这种诱惑，他们挡不住。”
江锦辞忽然笑了。
“你分析得很透彻。”
钱有财愣了一下，随即低头：“谢公子夸赞。”
“既然他们不会退，那就只能打了。”
江锦辞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青阳城的暮色，“但不是在青阳城打。”
钱有财一怔。
江锦辞转过身，目光平静：“我们去墨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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