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一下。”
江锦辞放下书走进客厅，江父把话筒递给他：“是老家族长。”
电话那头，老族长的声音苍老却透着激动：“阿辞啊，叔公听你爷爷说了，你考了省状元！好！好啊！咱们江氏祖上迁到岭南后，这状元还是头一回！”
老人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叔公求你一件事，月底抽空回趟老家，陪我这个老头子祭祖，让列祖列宗看看，咱江家出了个状元！”
江锦辞自然不会拒绝：“叔公，我一定回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才传来老族长强压哽咽的声音：“好，好孩子，叔公等你。”
江父站在一旁，听着免提，看着儿子，笑容灿烂，与有荣焉，自己学业上的遗憾，自家乖乖仔给补上了。
八月末，江锦辞跟着江父回了趟江家村。
祭祖的仪式庄重肃穆，供桌上香烟袅袅，烛火摇曳。
老族长领着江锦辞，从清晨忙到日头偏西。
供桌上，除了传统的三牲果品，老族长还特地摆上了健立宝和江多宝。
江锦辞看着那几罐汽水和凉茶，都有些发懵，不解地看向老族长。
老族长笑了笑，皱纹里都是得意：“我给列祖列宗说了你开公司的事了。咱老祖宗喝了那么多年酒，今天换换口味，尝尝你做的汽水和凉茶。”
说着，他亲手打开一罐健立宝，倒在供碗里，清澈透亮的汽水冒着细密的气泡，在烛火映照下闪着光。
“让他们也尝尝鲜，知道咱江家出了个有出息的后生。”
江锦辞看着老族长一本正经地将健立宝和江多宝摆上供桌，又恭恭敬敬地斟进供碗，嘴里还念叨着“老祖宗尝尝新鲜”。
嘴角抽了又抽，好半天才把涌上来的笑意憋了回去。
直到晚上才走完祭祖的全部流程，和江父一起婉拒了老族长的盛情挽留，连夜赶回市区，一进门便倒头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锦辞正在厨房里煲粥呢，院门忽然就被敲响了。
江父穿着背心和大裤衩，睡意朦胧地打开院门。
门一打开，噼里啪啦的闪光差点把江父给闪瞎，等眼睛恢复过来后，才发现门外站着七八个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长枪短炮，阵仗大得像来拍电影的。
“请问这里是江锦辞同学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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