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修华抬起头。
司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看窗外。
七个人同时转过头去，随后都愣住了。
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不是三三两两，不是零零散散，是整条街、整条路，从鸟巢的出口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全是人。
他们安静地站在路边，没有拥挤，没有喧哗，只有高高举起的灯牌、轻轻挥舞的荧光棒，还有一双双望眼欲穿的眼睛。
灯牌上的字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启源娱乐、江锦辞、李修华、苏念……红的、蓝的、金的，汇成两条璀璨的光河，从鸟巢一直流向远方。
场内的八万人，场外的三万人，都没有走。他们自发地、有序地站在马路两侧，并且在身后留出一条通道、不影响其他路人的情况下，像护送凯旋的英雄一样，一路夹道送他们回酒店。
江锦辞伸手按下车窗，夜风呼地灌进来，带着冬日的寒风。
他探出头，对着路边的粉丝们用力挥手。
“江总！！！”有人尖叫，但很快被旁边的人拉住，并且捂住嘴巴。没有人冲上来，没有人越过人行道和马路的那条界线，他们就站在原地，没有呐喊，而是拼命挥手、挥舞应援棒，摇晃着灯牌。
李修华也按下车窗，把手伸出去，比了个大拇指。
苏念把脸凑到窗边，红着眼眶朝外挥手，嘴角弯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夏阳和陈斌挤在同一个窗口，一人伸出一只手。林溪和方远坐在最后一排，把后窗打开，对着后面长长的队伍比心。
路边的粉丝们看到他们挥手，挥舞得更起劲了。有人蹲下，抱着灯牌哭，却还在笑。有人把手机举过头顶，开着闪光灯。
车子开得不快，像在特意放慢速度，让这段路走得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江锦辞一直没关窗，风吹乱了他的头发，吹红了所有人的眼眶。
商务车缓缓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道，两侧的灯牌和荧光棒始终没有断过。
十几分钟的路，像是走了一整个世纪。
终于，车子开进了酒店的大门。粉丝们停住了脚步，却依然站在那里，朝着车辆消失的方向，久久不愿散去。
众人回到酒店，洗漱完毕，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情绪终于逐渐平复下来了，可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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