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七七拢到怀里,声音闷闷的:“不疼了,痛痛被七七吹走了。”
江母这会反倒心疼了,揪了揪七七的脸:“你这孩子,怎么往你爸伤口上按呢?”
七七拨开江母的手,理直气壮:“刚刚爸爸给哥哥上药的时候,不也是按了吗?”
江父一脸尴尬,讪讪地别过脸去。
江母没忍住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才揉着七七的脑袋说:“那是你爸犯浑,以后不要按别人的伤口,这不是治疗的一部分,知道不?”
“知道了。”七七乖乖点头。
江锦辞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五岁的小孩子心思单纯,最是爱有样学样。
扫了眼桌边的菜篮,起身提起,径直走向厨房。
“你去哪?”江父皱着眉出声喊住他。
“做饭。”
江锦辞头也不回,咬着牙语气不忿的道:“好歹在烹饪技校待了一年半,总得让你们看看,那笔学费不算全然白费。你们在外头等着就好,吃完饭,咱们再好好坐下来,把这些年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掰扯清楚。”
话音落下,人便走进厨房。
不多时,哗哗的流水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菜刀落在案板上的笃笃声响。
七七跟在江锦辞身后,扒在厨房门框上,探着脑袋往里瞧:“哥哥,你真的会做饭呀?”
“会一些。”江锦辞回头,弯着眼笑了笑,“七七乖乖站在外边,别进来,厨房油烟重,呛得慌。”
厨房外,江父凑到江母耳边,压着声音嘀咕:
“这臭小子,刚刚跟我认错了。我估摸着,是不是那什么……激素,什么期过去了?”
江母斜他一眼,低声补了两个字:“是青春期,不过我倒是觉得是他回来时喝的那碗符水起作用了。”
“对对,就是青春期。”江父点点头,忽略了江母不靠谱的符水,随即又满脸疑惑,“可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要跟我们算账?”
“我哪清楚。难不成是想着出去干活挣钱,把学费挣回来?”
江父当即嗤了一声,语气满是不信:“你想得倒美。他要是能踏踏实实出去挣钱,我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啪!
“呸呸呸,嘴里没半句好话,砍什么砍,晦气。”
“嘶~刘梅!”江父疼得倒抽冷气,脸色一沉:“我最后警告你,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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