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暑气,也吹动着这场表面温情、内里却各怀心思的“散步”中,那些看不见的波澜。
一路送到办公区域的大门口,看着江锦辞的身影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夜色,徐建国还站在门前挥手,直到江锦辞的身影拐过拐角,才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里满是拿捏与期许。
离开了办公区域,江锦辞独自走在路上,基地的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周遭是军营特有的、夜间活动的喧闹与脚步声,但江锦辞的内心却一片澄澈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计划顺利推进的满意。
这小老头,谈判的节奏和手法倒是娴熟得很。
一见面,就是国家大义。
抬出至高无上的责任与荣誉,试图用宏大的使命感进行精神烙印,唤起少年人心中可能存在的热血与奉献情怀。
这是阳谋,也是试探。
结果千算万算,他都没想到自己会拒绝。
而自己拒绝他后,他就迅速拿出好处,开始利诱。
清晰地列出他可能获得的优厚待遇——户口、房子、文凭、前程,与继续普通学业的“平凡”未来进行赤裸裸的利弊权衡。
这是现实层面的冲击,针对的是他“孤儿”身份下可能存在的对稳定与物质的潜在需求的心理。
这勾人吗?相当勾人!任何一个成年人权衡利弊后,几乎都会答应。
但江锦辞“不是”成年人啊,甚至在他看来这个徐首长有些班门弄斧了,他当初坐在龙椅上收买人心时可比这高明多了。
对此江锦辞用一个最符合年龄身份的盾牌,十六岁少年人的“叛逆”,以及对平凡校园生活、自由青春时光的向往,给回绝了。
这反击简单,甚至显得有些“幼稚”,却恰恰是最有效、最令人无从下手的。
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逻辑悖论了。
这就好比,你拿着一个亿的现金,去问一个懵懂的小学生:“你是要这一个亿,还是要首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小学生大概率会眨着眼睛,毫不犹豫地选择那张通知书。
当你试图跟他解释,有了一个亿,这辈子都不用愁了,通知书没那么重要。
小学生却会理直气壮地反驳:“可我有了通知书,学到了厉害的知识,将来可以自己赚好多个亿呀!”
你是无法说服他,因为你们的认知基础,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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