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经天纬地之才,若能入朝辅政,实乃社稷之福!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缺席春闱?为什么刚刚自己提出为他求一官身也要拒绝?
为何这般人才,却宁愿隐于乡野?也不愿入我朝堂?
自己这十年来励精图治,减免赋税使百姓安居乐业,整顿军备令边关固若金汤,开设新科举广纳贤才。
大晟朝在他的治理下,国库充盈,路不拾遗,分明是百年未有的盛世气象。
人人皆称朕是千古明君,这十年来朕宵衣旰食,开创大晟盛世,哪一点配不上贤才辅佐?
可你江锦辞凭什么不愿入朝?莫非朕励精图治十年,在你眼中仍不值一提?
还是说......朕在哪些政事上处置失当,令你这等大才寒了心?’
以往一桩桩朝政决策在脑海中闪过,竟让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圣明’产生了动摇。
若真是朕的过失…..那朕该如何去挽回呢?如何让这天纵之才心甘情愿的为我效力,为大晟王朝效力?
素来自负的大晟皇帝,此刻竟在乡野之间,对一个布衣书生产生了近乎惶恐的自省,全然忘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