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浓重的烟味和绝望的气息。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额头上青筋暴跳。
他猛地冲到办公桌前，试图拉开最底下的那个带锁的抽屉——那里存放着一些更隐秘的东西，包括赵磊学籍档案可能残留的原始记录副本，以及一本记录着某些不能见光“人情往来”的小册子。
抽屉拉开了，里面却空空如也。
他的心脏瞬间沉入冰窖。调查组的动作太快了！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依法查封并调取了他办公室和家里所有可能相关的文件和电子设备。他最后一点企图销毁证据、负隅顽抗的侥幸，被彻底掐灭。
慌乱之下，他拿起手机，颤抖着翻找通讯录，拨通了一个他自认为关系最铁、能量最大的“关系户”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疏远和为难：“老赵啊……不是我不帮你，这个节骨眼上，风头太紧了啊！上面都盯着呢，我……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不等他再说，对方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他不死心，又连续拨了几个号码。有的直接无法接通，有的接起来后含糊其辞，匆匆找借口结束通话，更有甚者，接起电话一听是他的声音，立刻像碰到瘟疫一样直接挂断。
众叛亲离！真正的众叛亲离！
权力构筑起来的高楼，在真相与法纪的冲击下，原来如此不堪一击。那些昔日称兄道弟、信誓旦旦的“朋友”，此刻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被他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牵连。
就在他精神几乎崩溃，瘫坐在冰冷皮椅上时，脑海中，那只有他自己能感知的系统界面，再次主动浮现。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响起：
【主线任务：“收集赵父滥用职权证据”完成度已达80%。】
【剩余20%进度，需依赖“官方调查组出具最终权威调查报告”方可判定。】
【请宿主保持关注，耐心等待最终结果。】
80%……只差最后一步了。林辰关闭了系统提示，目光落在便利店那台老式电视机上。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插播快讯，画面里，赵父穿着那件熟悉的夹克，低着头，在两名调查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快步走进市教育局的大门，身影消失在门后。屏幕下方的标题格外醒目：“市教育局专项调查组正式约谈副局长赵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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