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题。你要打听什么事？”
林辰看着“什么事”三个字，深吸一口气，敲下：“关于赵磊的爸爸，你听说过他在教育局的事吗？”
对面沉默了。林辰盯着屏幕，心跳慢慢加快，他甚至能想象到陈雪皱着眉的样子——陈雪一直很谨慎，从不乱打听领导的事。
过了五分钟，陈雪的消息才跳出来：“我妈之前跟我爸聊过，说赵父去年帮一个学生改过分，那个学生本来没考上重点班，后来突然进去了，家长还送了礼。具体的我妈没多说，她让我别瞎问，说赵父权力大，得罪不起。”
“改过分？”林辰的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他赶紧追问：“你知道那个学生是谁吗？或者具体是哪个年级的？”
“不清楚，”陈雪回复，“我妈说这事不能外传，怕被赵父听见。林辰，咱们查这个是不是太危险了？赵父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报复你？”
林辰看着屏幕，手指攥紧了手机。他想起便利店门口的油漆，想起巷子里的混混，想起父母担忧的眼神——危险确实有，但他不能退。
“没事，”他回复陈雪，“咱们只是悄悄打听，不声张，等收集到证据再说。明天见面的时候，咱们再慢慢理，你别担心。”
“那好吧，”陈雪发来一个“加油”的表情，“明天我带点我妈做的饼干，咱们边吃边聊。”
林辰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暖了暖——有陈雪帮忙，他好像没那么怕了。
放下手机，林辰听到门口有脚步声，是母亲端着夜宵进来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上面卧着个金黄的荷包蛋，还撒了点葱花。
“辰辰，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母亲把碗放在桌上，摸了摸他的头，“刚才听你跟你爸说期末考，别太累了，妈给你煮了鸡蛋，补脑子。”
林辰拿起筷子，夹了口面，温热的汤汁滑进喉咙，舒服得叹了口气。“妈，跟你说个事，”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赵磊的爸爸是教育局副局长，之前赵磊犯了那么多错，可能都是他爸爸帮着压下去的。”
母亲的手一下子停住，脸上的笑容也没了：“教育局副局长？那可怎么办啊？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要是他想报复咱们家……”
“妈，您别担心。”林辰放下筷子，握住母亲的手，“我现在只是打听，没跟他对着干。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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