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想来也没有什么机会再往上提升了。”
烛龙顿了顿:“所以本尊很想知道,这个预言究竟要如何实现,还是说,这个预言只不过是某个误读未来的荒谬错示罢了。”
“这个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的。”夜歌笑了笑,“你把我关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烛龙的双瞳明灭不定,声音愈发低沉:“预言终究只是预言。凡未发生之事,便犹可改之。
“不过本尊倒是对你身上的天道之力颇为感兴趣,本尊活了十数亿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创世之神与始祖三神兽之外的存在,能够驾驭天道之力而不死不灭者——所以,本尊对你这具身体很感兴趣,本尊很想知道,一个凡人之躯究竟是怎样承载天道之力的。”
“花里胡哨,绕来绕去的。”夜歌道:“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我知道你想干嘛,绕来绕去说了半天,不就是馋我身子吗?”
烛龙:“......”
“我说的没错吧,你把我关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夜歌展开双臂,笑了笑:“那就来试试看吧,不然你也不会死心。”
烛龙微微眯起龙瞳,凝视着混沌中那道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