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写清。
竹石写硬。
而“硬”,在这世道之中,往往比“清”更难。
大堂之内,再无人质疑。
不论是对诗。
还是对人。
萧宁站在那里。
神情依旧淡然。
仿佛方才所吟,不过是随口而出。
可所有人都清楚。
这一首诗。
已经将他此前所有的谋略、格局与志向。
全部,钉死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