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己过,反来怪老道算得准?还说要砸摊子?”
“这世间,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大师,你说,他是不是无理取闹?”
“是不是该给老道我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观音菩萨:……
贫僧现在不想评理。
贫僧想就地坐化!
此时此刻。
长安大街上。
祖龙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观音菩萨脸上。
那架势,活脱脱一个被奸商坑了全部家当的苦主。
“大师!你睁眼看看!”
“这老神棍信口雌黄,说我泾河水域必有鱼群汇聚,结果呢?”
“吾水府行雨簿上写得明明白白,一滴雨也无!一滴也无啊!”
祖龙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
拉着观音菩萨的手,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一边还拍着袁守城那张看似摇摇欲坠的破木桌。
震得桌上几枚古铜钱叮当作响。
偏偏那桌子纹丝不动,连条裂缝也无。
这乐子就大了。
越来越多的长安百姓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通天教主则是眼皮都懒得抬全,慢条斯理地捋着三缕长须。
他拖长了调子,将“理”字咬得极重道:
“这位龙王,老道推演的是天地气机流转,引动水族灵性汇聚之兆。”
“鱼虾逐灵而居,此乃天道,谁说一定要下雨才有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