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敖广满头冷汗,匍匐在地道:“臣万万不敢有如此不忠之心。”
“大王,臣实话相告。龙族业力太过深厚,这么多年来,一直靠祖龙的龙魂镇四海,才能勉强维持。”
“臣等非是不愿拜于大王麾下,将四海并入人间,而是不敢。”
“以龙族业力,一旦并入人间,会将如今人间气运烧掉最少六成,如此必然会引来人间巨大动荡。”
“臣等受大王大恩,岂敢做有罪于人间,不忠于大王之事。”
敖钦也在一旁,道:“大王,臣等之前决死,其实就是想让龙族业力,止于臣等。”
“如今大王将臣等残躯救起,臣等自不该寻死,但除大兄之法以外,实在是无其他良方。”
“若非龙族业力,西方二圣,阐教元始,早就动手将龙族拿下了。”
敖广又接着道:“大王已经救下吾儿敖甲,还有神农地皇之女精卫,那也该知道当年恩怨。”
“但大王或许并不清楚,当年元始圣人其实并没有真正出手,只是将龙族的业力引导向了女娃。”
“仅仅那么一缕业力,最终的结果就是臣举龙族万年之气运,想要与人族交好,最后女娃惨死,化身精卫砸碎了东海一半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