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势。
“还是来晚了么？”老头的声音沙哑，有着说不出的遗憾和怅然。
下一刻，老头看向稽衡。
明明那眼中也看不出什么情绪，那神情也十分的平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稽衡对上那样的眼神，却是忍不住惊惧。
“你是谁？”稽衡强忍着心中的惊惧，一脸戒备的问出口。
“你杀了不该杀的了。”老者用他那沙哑的声音说道，语气十分的平稳，却是让稽衡的心再次忍不住颤抖。
稽衡觉得，自己自从来了虚拟境后，就从不曾有过如今这样的感觉。
可是，不可能！
这老头他也见过，不过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头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无论是之前见到的时候还是现在再见，他都只能感觉到他身上只有中级玄者的实力。
所以，这老头身上所谓的气势，根本就是唬人的。
思及此，稽衡有了底气，“人我杀了就杀了，有什么不该杀的？老头，你别管闲事。”
“不知所谓。”
老头说了这一句话后，便步履蹒跚的一步步朝着稽衡靠近。
瞧着那老头走路的架势，让旁人都忍不住要为他捏一把冷汗。
这就像是一个年纪太大，走路都走不稳的枯朽老头。
这样的一个老头，到底哪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