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愿意放过边角的牛奶,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哈!好喝!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脑袋从缸里拔出来,品尝到前所未有的美食,大妈心情大好。
“是谁做的?站出来,重重有赏!”
“妈妈,是汤姆先生做的...汤。”卡塔库栗大大的眼睛里是更大的疑惑。
那勉强称得上是汤的东西还真把妈妈从思食症里拯救回来了,还得到了妈妈的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