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都没有?他就不怕真的闹出民乱来吗?”
范阳卢氏的家主卢植,也捻着胡须说:“是啊。我派人去打听了,那个所谓的矿工培训中心,每天就是操练队列,学习什么乱七八糟的图纸,根本没有要开工的意思。我怀疑,庆修那小子说的什么新煤矿,根本就是虚张声势,在诈我们!”
崔元躺在病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却好了不少。
他冷笑一声:“诈我们?他倒是想。不过,我更倾向于,他们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分析道:“庆修虽然有点鬼才,但他终究不是神。这煤矿,不是说有就有的。就算有,开采、运输,哪一样不要时间?一个月之内,把煤从千里之外运到长安?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猜,他现在就是在硬撑。他赌我们撑不住,会先降价。但我们偏不!”崔元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传我的话下去,把煤价,再给我往上抬一成!我倒要看看,他李泰能撑到什么时候!”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他们觉得,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他们倾斜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