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罢工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派李崇义去夺权的目的,只说是让他去学习的。
庆修听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崇义郡王也太糊涂了!他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窃取机密的事情来呢!”
“这简直是视国法为无物,视我大唐的未来为儿戏啊!陛下,依臣之见,此事必须严惩,绝不姑息!否则,何以儆效尤?何以安抚科学院那数千名科研人员之心啊!”
庆修说得是义愤填膺,好像他才是那个最痛恨窃贼的人。
李二听得是眼皮直跳。
好家伙,你这是想借机,把李崇义往死里整啊!
他连忙摆手:“行了行了,崇义已经被朕关进宗人府了。现在说这些没用。朕问你,现在该怎么办?科学院那帮人,油盐不进,就认你。你得给朕出个面,让他们赶紧复工。”
庆修闻言,却是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
“陛下,不是臣不肯出面。实在是……臣也无能为力啊。”
“什么?”李二的眼睛瞪大了,“你无能为力?你开什么玩笑!那帮人,不都是你一手带出来的吗?你的话,他们敢不听?”
“陛下,此言差矣。”庆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他们敬的,不是臣这个人,而是臣代表的科学和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