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们现在派水师过去,动静太大了。许敬宗大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推到那伙子虚乌有的山贼身上,然后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跟我们哭诉,跟我们打太极。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能拿他怎么样?”
庆修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再者,东瀛那地方,看似被我们掌控,实则暗流涌动。”
“那些被许敬宗打压下去的旧贵族,那些对大唐心怀怨恨的大名,他们巴不得我们和大唐的总督自己先内斗起来。我们要是大张旗鼓地派兵过去,只会把整个东瀛变成一个烂摊子,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听完庆修的分析,上官婉儿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她明白了,这件事,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单纯的武力压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会让局势恶化。
“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上官婉儿还是有些不甘心,“就任由他把那五百万两白银,据为己有?”
那可是五百万两白银啊!足够支撑南水北调工程好几个月的开销了!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个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