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变回了那个二十多年前，在战场上冲杀的热血青年。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满满一大碗鱼汤，被他喝了个底朝天，连最后一滴汤汁，都被他用勺子刮起来，送进了嘴里。
“嗝～”他打了一个响亮的，充满了满足感的饱嗝。
然后，就在所有人眼珠子快掉出来的注视下，这位大唐的谏议大夫，把粗瓷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扯着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他这辈子最简单也最炸裂的评价。
“好！”
全场，再一次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如果说魏征流泪让他们震惊，那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好，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柳如云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光，她主动起身，从魏征那只空碗里，用小勺轻轻刮下那么一点汤汁，送进嘴里细细品味。
片刻后，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也浮现出跟魏征同款的，极致的震撼。
“不可思议……”她喃喃自语，“这汤，看着清淡，却藏着鱼肉最本源的鲜美。没一丝杂味，没一丝腥味。它就像一幅水墨画，寥寥几笔，却勾出了天地万物的精髓。”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那股好像能洗涤灵魂的清气……这……这不是厨艺了，这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