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慌。
这种等待,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折磨人。
他宁愿对方用烧红的烙铁烫他,用带刺的鞭子抽他,也好过在这种无尽的虚无中被一点点吞噬。
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
营帐外,庆修正通过一个精心设计的,用竹筒跟水晶片做成的窥孔,用单筒望远镜冷静的观察着长老在黑暗中的一举一动。
他的身边,一名书记官正襟危坐,随时准备记录。
“对付这种被信仰洗脑的狂热分子,传统的皮肉之苦用处不大。”
庆修头也不回的对书记官说道。
“他的精神,沉浸在一个自以为神圣的世界里。你打他,骂他,反而会让他产生一种为信仰殉道的快感。”
“所以,你必须先把他从那个他自己构建的神圣世界里,硬生生的拖出来。让他变回一个会恐惧会害怕会痛苦会牵挂的普通人。”
“只有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什么狗屁长老,只是一个随时会死并且死了也毫无价值的糟老头子时,他的嘴,才会变软。”
庆修放下了望远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