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沉,转向户部。
“那粮价疯涨,原材料供应无故断绝,又作何解释?”
户部侍郎,一个来自范阳卢氏的胖子,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殿下息怒。这买卖之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农垦区需求旺盛,长安城铁料木材,自然水涨船高,此乃市场规律,天经地义啊。”
“朝廷若强行干预市价,岂非与民争利?此乃圣人之大忌!殿下饱读诗书,想必比微臣更懂这个道理。”
他又把一本写满了道德文章的经义,甩到了李泰脸上。
李泰气得胸口发闷,最后把目光投向了孔颖达。
“孔祭酒!那城中谣言四起,污我皇家农垦,毁我朝廷清誉,此事,国子监与大理寺,管是不管?!”
孔颖达终于从队列中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他先是对着李世民深鞠一躬,又对着李泰长揖及地,姿态做足了师长的谦卑与对皇权的恭敬。
然后,他才直起身,一脸痛心疾首的叹了口气。
“殿下啊!您乃国之储君,未来之君父,心胸当如江海,眼界当纳百川。区区市井之间几句无稽之谈,何至于如此动气?”
“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等为官者,若日日追着那些愚夫愚妇的闲言碎语跑,那这朝政,还要不要理了?我大唐的法度,还要不要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