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圣山,但你们能烧掉西域每一个部落里,那些已经被这本册子洗了脑的脑袋吗?”
郭孝恪等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从庆修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单纯的军事征讨,就像用拳头去打水里的倒影。”庆修的声音冷了下来。
“就算我们派十万大军,劳师远征,付出惨重的代价,侥幸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并将其夷为平地。只要他们的思想还在,他们的教义还在传播,不出十年,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真理议会在另一片土地上冒出来。”
“到那时,我们大唐难道要陷入这种无休无止的剿匪战争中吗?这片广袤的西域,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泥潭,把我们国库里的最后一两银子,把我们军中最后一个士兵的血,都活活耗干!”
“这,恐怕才是敌人最希望看到的结局。”
庆修的这番话,从头到脚浇在了众将的头上,让他们那股因胜利而燃起的火焰,瞬间熄灭了大半。
是啊,打仗他们不怕,怕的是这种打不完的仗,怕的是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