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庆如鸢哭的更凶了。
庆修无奈,只能从怀里掏出一块他亲手打磨的,温润剔透的玉佩,挂在女儿脖子上。
“那我们拉钩,爹爹答应你,三个月,最多三个月就回来。这期间,你要是想爹爹了,就摸摸这块玉佩,爹爹就能感应到了。”
在女儿半信半疑的被哄走后,庆修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旁边,一直默默看着,眼眶同样泛红的上官婉儿。
“婉儿。”
“国公爷。”
“我走之后,李泰主外,你主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