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件趣闻,甚至连一个笑话都没有。
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大道理,跟冰冷生硬的官方通告。
“哈哈哈哈!”庆修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拍,放声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国公爷,您……您笑什么?”上官婉儿明知故问,嘴角也挂着笑。
“我笑什么?我笑我们的皇帝陛下,真是个商业奇才啊!”庆修一边笑一边擦眼泪,“他花了那么多钱,动用了那么多大儒,结果就给我弄出这么个玩意儿?”
“这哪里是报纸啊?这分明就是一本印在纸上的《道德经》啊!还是催眠版的!”
“你说,这玩意儿,能有几个人看?我估计,除了那些想拍马屁的官员会买一份回去供着,普通老百姓,闻都不会闻一下!”
上官婉儿掩嘴轻笑:“国公爷所言极是。婉儿今早派人去打听了,我们的《大唐日报》,今日一个时辰不到,十万份就销售一空,黑市上已经炒到了一贯钱一张。”
“而这份《皇家公报》……印了五万份,到现在,连五百份都没卖出去。买的人,还大多都是些老学究。”
“哈哈,意料之中,意料之中。”庆修笑的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