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擅自抄查朝廷命官的府邸啊!”张柬之苦着脸说。
他虽然也痛恨贪官,但毕竟是文官出身,凡事都讲究一个规矩跟法度。
“规矩?法度?”庆修冷笑一声,“现在,我庆修,就是规矩!就是法度!”
“我再说一遍,去抄家!出了任何事,我一力承担!”
“可是……”
“张柬之!”庆修猛的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
“你是想让这满城的百姓,都饿死在你所谓的规矩跟法度里吗?!”
张柬之被他这眼神看的心里一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用期盼眼神看着他的百姓,又看了看庆修那不容置疑的表情。
最后,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来人!给我搜!”
“是!”
......
皇宫,太极殿。
李二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的面前,站着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一众心腹大臣。
大殿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都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李二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这几天,他几乎没有合过眼。
雪花一样的告急奏折,从北方各地飞来。
饿殍遍地,民怨沸腾,甚至已经有地方,爆发了小规模的民变。
而朝堂上,那些平日里一个个自诩为国为民的肱股之臣,此刻却都成了哑巴。